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彼拉多

在教會多年的聽道中從來只將彼拉多形容為壞人.

但愈看聖愈無法接受這樣的定斷, 彼拉多極其量只是一般人, 我甚至認為他已經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好人.

不是嗎? 耶穌與保羅不同, 保羅是羅馬公民, 有公民權, 不能隨便殺害, 耶穌只是戰敗國裡的一名草民, 以當時羅馬人的殘暴, 每日枉死的都不知幾多. 彼拉多是羅馬巡撫, 掌握生殺大權, 耶穌的生死對他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椿.

但他卻為耶穌做了甚多的工夫, 首先, 他認真去查並宣稱耶穌無罪, 至少他肯分辨是非, 第二, 他為了不讓耶穌枉死, 他用了許多方法, 找巴拉巴來希望可以特赦耶穌, 又將耶穌鞭打希望民眾消消氣後可以冷靜下來, 他可做的已經做晒.

直至法利賽人等用凱撒及動亂逼他就範, 他才無可奈何地依他們心意去做, 但到尾他還說:流這義人的血,罪不在我, 他說到底也認同耶穌是義人, 到最後也不認同他要死. 就是釘耶穌十字架之時, 他也堅持要寫耶穌是猶大人的王. 連耶穌最親的門徒也不認他, 爭相走避之際, 彼拉多真的稱得上對耶穌仁至義盡!

若其他人在彼拉多的處境, 誰不會做同一樣的事? 彼拉多第一任務就是要維護猶大地區的河蟹, 要他為一個草民連份工甚至自己條命都犧牲, 有幾多人做得到? 我相信一百個裡面也未必找到一個做得比彼拉多好.

讓我們看看香港社工河蟹事件, 根據謝世傑覆述, 最初當曾德成向女青高層提出大澳河蟹事件, 女青高層的第一反應是炒謝世傑, 之後中層管理覺得這樣做太過, 才改為發警告信及掉職. 最後謝世傑自己請辭.

女青高層只能歸與法利賽同類, 但那些中層所做的不是跟彼拉多對耶穌的差不多嗎? 他們保護謝世傑, 提出了較仁慈的做法, 完全是合情合理的表現, 還想什麼, 要他們跟謝世傑一起請辭嗎?

高聲指責彼拉多的牧者們, 你們做得到嗎? 我相信你們許多根本就不會做, 在流義人血的政權下, 你們不過是默許的同謀!

還有流傳說彼拉多之後發瘋, 可見他有羞恥之心, 縱然他可以做的其實真的不多, 比起今天香港傳統教會名牧等的無恥, 彼拉多實在說得上情操高尚!

若上天堂有waiting list的話, 相信彼拉多都會排得幾前, 老實自問的話, 我應該遠遠在他後面.

不過, 有一位牧者我相當敬重, 因為他剛在時代論壇發表了以下的認錯:

最後,我們承認,海內外華人教會在神的恩典和保守中,在遵循聖徒相通方面雖然有好的見證,但虧欠仍然很明顯。這主要表現在海外對國內家庭教會常常面臨的嚴酷打壓,心理準備不足。沒有「與哀哭的人同哀哭」,與肢體同受苦難的心志不夠。例如,有個家庭教會的傳道人提到,他們的教會能夠得以建立是當年海外教會宣教所結的果子,海內外同工曾經一起為此大得喜樂。但是後來政府的逼迫來到,聚會場所被搗毀,信徒被抓走,這時他們多麼迫切地需要得到海外肢體的代禱、奔走、聲援,為他們信仰自由的權利大聲疾呼。但是海外的有關教會卻出奇地沉默,教會甚至不敢為此事召集特別禱告會。據說這是為了表明教會的政教分離立場,不想讓信仰被「政治化」。至於海內外華人教會在主裡本有的相愛、相交的關系,由此遭到了破壞就顧不上了。

  由此我們也看到,華人教會在聖經真理建造上的不足,在教會文化使命上的盲點,以及在背十架,付代價,跟隨主的道路上的虧欠。但願神的恩典與憐憫多多臨到我們,使華人教會勇敢剛強,奮起前行,成為見證神榮耀的建在中華大地上的城,擺在窗臺上的燈。


可悲的是今天香港的教會還在與黑暗政權合作得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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